再待下去,戏月担心自己也会被勃然大怒的太子活活撕了。
她心中沉冷,担心窦红胭接下来的处境,马不停蹄地赶回侯府之后,连忙心中不安地找到窦红胭。
窦红胭正在慢腾腾的收起母亲的画卷,见戏月回来,手中还抱着一幅画。
弯了弯眼睛迎上来:“是我的画换回来了?太好了,我要继续与母亲的画作放在一起,为我的画作抬抬身价。”
母亲的画技远超自己,窦红胭仿佛一个没长大的小女孩,缠着母亲要画作一般。
她迫不及待地打开画卷,但一展开,却忽然愣住,皱眉问道: “怎么原封不动带回来了?殿下不在?”
戏月带回来的,怎么还是自己原本的画作?
窦红胭心中起疑,还没来得及问,却只见戏月忽然跪下,脸色灰败地说: “殿下听说我要更换画作,不知为何,忽然动怒,直接将画作撕毁……”
“什么!”
“你是说我的画被撕了?”窦红胭慢慢的期待全部化为难堪和落寞。
她愣怔片刻,没能反应过来,喃喃说:“这是所有画作中最重要的一副,是母亲握着我的手画的……”
直到现在,想起这幅画,窦红胭仿佛还能回忆起母亲温暖的手。
如今,却被撕毁?
戏月格外愧疚:“一定是奴婢说错了话,这才惹怒殿下,主子,您罚我吧!”
好半晌,窦红胭才反应过来戏月说了什么,摇了摇头:“不,不怪你。”
是自己大意了。
她早就惹怒萧昃,却指望能靠一幅画将人哄好,甚至态度不断,将画送错,以萧昃的自负,的确会觉得受到屈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