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昃在书房原地踱步两圈,向暗卫确认:“侯府当真没有来信?”
暗卫低下头,一板一眼:“不曾,是否需要属下找来侯府的探子?”
“不必。”萧昃不爽的摆摆手,眯起眼不善的打量侯府方向。
刚献完殷勤就玩失踪?
从前自己没生气的时候,窦红胭都不敢这么冷落自己。
现在他还没消气呢,窦红胭就不伺候了?
萧昃越想越觉得困惑,指腹下意识摩挲腰间的璎珞,那枚珠圆玉润的血红色朱砂,油光水亮的在萧昃的掌中游走。
宛如一颗红痣,烫红了掌心的血管,躁动一路传到心窍。
他赶走了暗卫,书房只剩萧昃一人,他冷着脸凶巴巴的质问那枚朱砂串:“窦红胭在做什么,这么多天不出现,她还委屈上了?”
无人应声,也无人解答。
太子府在忙着筹备婚事,萧昃一连几天同样忙碌,数次压下想要直接去找窦红胭的心思。
不知为何,总觉得这次似乎没这么简单。
他想了想,脚步一转,找到同样忙着联络文臣,拉拢朝中势力的顾昭昭。
“殿下找我?”顾昭昭眉心一皱,下意识问:“朝中出什么事了吗?”
除此之外,萧昃似乎不会有别的来找自己的原因。
萧昃闻言,脸色不自然的僵硬片刻,故作镇定开口:“我问你,你们女人,送处礼物后又许久不联系,是为什么?”
顾昭昭:……
她掌心一紧,脸上的笑容险些维持不住,心中妒火翻腾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