沾染酒气的披风还在门口晃动,不多时,哪怕是浓烈的酒气也被吹散许多,等顾昭昭再离开时,披风已经冷透,但好在酒气所剩无几。
她一路脚步平稳回到住处。
关上门之后,猛地将披风扔在地上,压抑了一路的眼神几乎要冒火。
“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东西!”
今天就不该见萧燕青,险些害的自己暴露!
虽说萧昃事后并未计较,但顾昭昭在他身边多年,深知萧昃多疑敏锐,一定会比自己想的更多。
她下颌绷紧,许久之后长出一口气,已然下定决心。
一不做二不休,正好,她已经忍受窦红胭多时。
当晚。
柳欣儿收到来信。
信中不过简单一句话,要求柳欣儿无论如何,也要让窦红胭出门一趟,只要出门,就能将她彻底解决,免除一切后顾之忧。
“太好了,太子妃还是有用的!”柳欣儿欣喜若狂:“果然,找到太子妃是对的,窦红胭不过是个卑贱的商户,怎能与未来板上钉钉的太子妃抗衡?”
当初顾昭昭在赏花宴找到自己的时候。
柳欣儿就知道,顾昭昭迟早会帮到自己,不过早晚而已。
且女人的直觉告诉柳欣儿,顾昭昭不知为何,一定也希望窦红胭去死!
她抱着信件看了好一会,燃起汹汹期望,好半晌才依依不舍地将信件仔细烧完,末了又将灰烬敲碎。
这才心情愉悦地回到卧房,一夜好梦。
第二日,柳欣儿在听雨园苦思冥想一上午,终于想出一个绝佳的能出门的机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