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样一个炙手可热的少年,与之说亲,早日给安雅郡主找一个依仗,似乎是个十全十美的安排。
她越想,越觉得有道理。
自己和窦红胭因为萧昃在其中的关系,本就注定不会太过疏远,不如干脆亲上加亲?也能保证以后沈毓珩会认真对待安雅郡主。
忍不住暗示窦红胭:“珩哥儿也是正爱玩的年纪,窦夫人怎么不将人带出来散散心?以后若是觉得无趣,让珩哥儿来公主府和郡主作陪也好。”
长平公主兀自点头,觉得安雅郡主眼光好。
却怎么也想不到,沈毓珩的真正身世。
唯一知道真相,且听出了长平公主的暗示的人,只有窦红胭一人。
她微不可察地皱了皱眉。
就连沈毓珩自己也清楚他和安雅郡主的血脉关系,两人的血缘本就亲近,若是再进一步……
万万不可!
必须尽快掐断长平公主的念头。
窦红胭垂下眼,略微思索一瞬,果断选择转移话题:“珩哥儿在家读书,不肯出来,我倒是想让他多出来换换心情呢。”
“怎么,最近心情不好?”长平公主果然追问。
窦红胭忍不住轻叹一声,欲言又止:“他喜静,三个兄弟却都是喜欢玩闹的性子,时不时便要拉着珩哥儿玩闹一番。”
剩下的无需点名,长平公主还有什么不明白的。
她本就不喜柳欣儿,隐晦地扫了一眼顺哥儿三人,心中暗讽柳欣儿果然见识浅薄。
就连教出的儿子,都个个不是省心的东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