面前之人是个硬茬子,自己的小命要紧,至于此次的任务……反正已经拿到两袋银子了,他果断抛之脑后。
马车缓缓启动。
窦红胭托着下巴,施施然放开车帘,不再看后面那道人影。
对流云轻笑道:“我还不知道,你从哪学来的刁钻模样……干得好,回去领赏。”
“谢主子!”流云欢天喜地地道谢。
“这样也太霸道了,我们侯府怎么能做出仗势欺人的事呢……”柳欣儿不甘心,咬唇低声抱怨。
而后喜滋滋地摇头晃脑,听着窦红胭对柳欣儿明里暗里的提点:“流云做得不错,对待某些厚颜无耻之人,只能将他的面皮撕下来。既然有些人不要颜面,那就干脆如他所愿,岂不是更好?”
说完,窦红胭特地侧过头,笑了笑问道:“柳姨娘觉得,我说的对吗?”
柳欣儿又气又急。
强颜欢笑地点头应是:“夫人说的是,欣儿明白了。”
内心却怄的不行。
自己好不容易将窦红胭引出城,又花重金找了一个愿意行刺窦红胭的流氓地痞。
只要窦红胭下车靠近那人,那人藏在袖中的刀,只需轻轻一划,就能让窦红胭皮开肉绽!
一刀自然要不了窦红胭的命。
但那刀上,涂得是花柳之人身上流出的脓血,皆是血液接触,保证窦红胭能染上病,以最丑陋的姿态死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