顺哥儿听懂了,捂着耳朵大哭:“我不要生病,我再也不害人了。”
“好,你们现在有将功折罪的机会!”窦红胭继续问道:“现在,告诉我你们都知道什么。”
三人已经被吓破胆。
自然有什么说什么,争先恐后的将柳欣儿的安排一五一十说出来。
“小娘说,要想办法转移母亲的视线,让母亲分身乏术。”
“是的,是的……小娘说要让母亲分心。”
“……”
窦红胭点点头,明白了:“可以了,你们回去吧,记住,下次再有人做这种行为不端之事,我亲自家法伺候!”
“我们再也不敢了!”
三人失魂落魄抛开了,只留窦红胭在原地深思。
“柳欣儿,为何想让我分心?”她拧眉思索,将这些天发生的事情一一复盘:“莫非……是察觉到我在监视她。”
至于让自己分心。
则是想转移自己的注意力,好叫柳欣儿能摆脱自己的监视,暗中与外人继续通信?
窦红胭眯了眯眼,冷笑一声。
对方越是急切,越是说明自己怀疑对了,现如今只等柳欣儿自乱马脚,自己自然能查出来她究竟靠什么与外界通信。
就在窦红胭思索时,管家忽然闯入,神色有些慌乱。
“夫人,不好了,门外忽然有人闹事!”
“说清楚!”窦红胭猛地站起身。
“门外忽然来了个女人,抬着一句尸首堵住门,非说她丈夫是侯府害死的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