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当日,我家男人被侯府的马车撞倒,侯府表面仁慈,不与我男人计较,谁知道居然暗中记恨上,派人杀了我男人!”
她这次条理情绪许多:“诚然我男人做的不多,可这就该死吗!”
这次的解释也令人信服许多。
一番真真假假,既将侯府的杀人动机点出来,事情的来龙去脉又合情合理,让人说不出漏洞。
“就是!难道穷人就活该因为想要银子,就丢了性命吗!”
人群中,有人激愤地大喊一声。
瞬间激起更多喧哗。
路人纷纷认同,再看向那男人的尸体时,眼中多了几分同病相怜:“这些权贵人家,就是虚伪至极!”
吵闹的声音越来越大,沈易书也被吸引了过来。
他站在背后听了几句,也轻易相信了女人说的话,挑眉看向窦红胭被众人围追堵截的身影。
忽然觉得,这次的麻烦来的正是时候。
“咳咳……”
“让一让,让一让,我们侯府的主人来了,这是沈大爷!”
沈易书施施然走出来,对窦红胭居高临下,语气冰冷森寒:“窦氏,你买凶杀人,还有什么好说的,我这就将你休妻,从今以后你不配做侯府的夫人!”
“我为侯府有你这种败坏家风之人,而感到羞耻!”
他面上冷若冰霜,正气凛然,内心却在暗爽。
当真是得来全不费工夫,让自己这么快就找到了休妻的绝好机会。
这次,窦红胭被千夫所指,一定能将窦红胭成功休了。
他兀自得意,没有看到窦红胭一闪而过的讥讽。
原本紧张的心思,忽然就淡定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