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居然在罕见的做女工。
室内无声,香薰缓慢缭绕。
烛光印在美人如珠如画的脸上,将她本就如玉的面容衬得珠光宝气,在夜色下仿佛莹莹生辉,红唇如绛。
就连萧昃也下意识屏住呼吸,动作轻巧地摘下披风,细细的衣物摩擦声并未惊扰到窦红胭,她还在不紧不慢地绣着什么。
“鸳鸯?”
萧昃靠近之后,这才看清,红布之上赫然两个交颈缠绕,亲密无间的鸳鸯,正与对方如胶似蜜。
迎面而来一股暧昧之气。
“是啊,殿下来得倒是巧了。”窦红胭头也不抬,眼皮懒洋洋掀起一寸,不过扫了一眼萧昃之后就收回目光。
低头干脆利落地咬断最后一根红线。
绣的的帕子被她直接甩在萧昃身上:“刚好绣完,现在是殿下的了,就当我给你的新婚贺礼吧。”
她揣着手,懒懒靠在软枕上,狐媚一样的眼睛幽幽落在萧昃身上。
红唇漫不经心:“我身无长处,别的贺礼殿下也看不上,心意到了就好。”
帕子软塌塌搭在手中,萧昃眸光一沉。
抬手撕了窦红胭刚刚绣好的手帕,两只鸳鸯被他凭空撕裂,天各一方,残忍的落在脚边。
他目光冰冷,靠近窦红胭,动作间也没了最开始的小心翼翼。
抬步逼近窦红胭身前,挺拔的身影将窦红胭罩在阴影中,垂眸冷声说:“你叫我过来,只是为了这个?”
为了用和顾昭昭的婚事指责自己?
他皱了皱眉:“我以为你会懂事。”
而不是在这里无意义的争风吃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