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母亲,您别生气。”
沈毓珩扶着窦红胭坐下,解释道:“但我也知道,安雅郡主会给您找麻烦,我不愿意见到您为了保护我受到牵连。”
“我如今联系安雅郡主,将事情解释清楚,她以后不会再误会你,这样很好。”
“可你也要惹上麻烦,”窦红胭还是不赞同:“她不过是一个孩子,能伤到我什么?”
“儿子一分一毫都不愿意让母亲受累。”
沈毓珩的态度格外坚决:“若是我写一封信,说几句话就能将误会解除,何乐而不为,送出信件之前我就权衡过了,这是值得的。”
“你……”窦红胭欲言又止。
她心情复杂。
自己自然知道沈毓珩从小有主意。
但现在,见到他为自己考虑,心中还是一阵阵的感动,忍不住长叹一声。
再也没了质问的心思,只剩下满满的担忧:“我不愿意你与郡主过多接触,只是因为知道郡主什么脾气,担心以后她若是得寸进尺,你贸然拒绝她……她怕是会恼羞成怒。”
万一害得沈毓珩被安雅郡主盯着刁难,那就是自己的责任。
她不愿意让沈毓珩牵连这些没必要的麻烦。
闻言,沈毓珩眼神一冷,余光轻蔑地扫向太子府的方向。
看向窦红胭时,又转为乖巧懂事的样子,只是说话格外不客气:“母亲,若是我们被郡主或是公主针对了,那就是太子殿下的疏忽。”
“什么……”窦红胭一愣。
沈毓珩却理所当然:“这是太子殿下该操心的事情,母亲,与你我无关。”
她无声轻叹一口气,明白了沈毓珩的意思。
也更清楚的看到,这父子两人的同性相斥,沈毓珩自幼就不喜欢萧昃的靠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