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唉……”窦红胭无声轻叹,理解长平公主如今不待见自己。
当初,沈毓珩明知安雅郡主对他的心思,却私下联系安雅郡主,平心而论,若是换成自己,亲生孩子被堂兄弟刻意引诱……
自己只怕比长平公主更加恼火。
“此事的确是我思虑不周,不敢要求公主殿下能够原谅。”
窦红胭神色诚恳:“我也是母亲,知道殿下的苦心,如今殿下心中有怨,也确实怪我,殿下尽管责罚。”
两人说开之后,长平公主的冷脸微微僵硬了些。
她心情复杂看了的确态度诚恳的窦红胭一眼,虽然还是别扭,但态度和缓不少。
终究还是提醒窦红胭:“我只有这么一个女儿,只想让她锦衣玉食过一辈子,对她而言,她该享有更好的,侯夫人能明白吧。”
“我自然明白。”窦红胭点点头。
她坦诚又直白地说:“当父母的,自然希望孩子找到更好的归宿,我们珩哥儿实在和郡主不合适,也不敢高攀。”
一个郡主嫁人,侯府对她来说地位的确是勉强了些,安雅郡主就算想要找条件更好,权势更大的夫家,也不愁找不到。
这是提醒自己,她和沈毓珩没可能,让侯府莫要再继续对安雅郡主下手。
这也正合窦红胭的心意。
她点点头,说:“殿下说得还请放心,侯府绝无蓄意引诱郡主的意思。”
两人的气氛这才变得融洽,长平公主很是满意:“看来我们已经达成共识了。”
“公主体恤郡主,这份为人母的心,和我是一样的,我自然不会对安雅郡主一个孩子出手。”
外面传来唱戏的声音,两人低声说话,一时间倒是和谐。
直到门外传来急促的脚步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