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表情一僵,和窦红胭对视一眼,心情却无端放松了。
还好……只是听到这些。
还不知道,她和沈毓珩的血缘关系。
两人同时松了口气。
“原来是这样。”窦红胭点了点头,神色不变,耐心地安慰:“那郡主可有想过,沈毓珩将来要入仕为官,要功成名就?”
“什么意思”
“我是说,沈毓珩将来是要做官的人,但若是他早早和郡主在一起,娶了郡主,那旁人只会说,沈毓珩不过是个靠着郡主和公主的关系,才有此成就的,会说他根本没本事。”
“我……
“安雅郡主说不出话了。
她磕磕巴巴地解释:“可我没有,沈毓珩他自己很有本事。”
“但大家只会说他靠的是你,你说得这么些,没人愿意相信,你们在一起,大家就只会知道他是郡主的驸马,得到的一切都是因为你。”
窦红胭越说,安雅郡主越急着辩解。
但却明白窦红胭说得或许是真的,自己万一当真害得沈毓珩被人瞧不起,那就是自己的错。
她急着求助长平公主。
“母亲,我真的不会…”
“但旁人都会这么说。”长平公主也跟着煽风点火。
安雅郡主急得原本通红的小脸变成煞白,无措地看着两人。
见将她的情绪挑逗的差不多了,窦红胭才使出最后的杀手锏,道:“郡主,有时克制才是对他好,您若是不想害他,那就继续忍耐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