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。”
流云正要退出来,忽然脸色大变,猛然转头看向一个方向。
她大喊一声,“主子当心!”
而后扑在窦红胭身边,与此同时,箭矢的尖锐声响也传到窦红胭耳中,她看到了射入马车的寒光,以及被寒光刺红的流云。
“流云!”窦红胭神色一乱。
外面传来更多的利器交错声音,刺客手段空前狠辣,简直杀红了眼,前扑后继想要靠近窦红胭。
好几次,暗器匕首都飞到了窦红胭面前。
原本该贴身保护窦红胭的流云则已经倒下,自肩头到背后出现一道长长的血痕,血流如注。
她躲闪不能,还要护着肚子,白着脸抓紧车厢。
但马车却在这时彻底失去掌控。
车厢一阵剧烈颠簸,马匹受惊之下脱离缰绳,四处逃窜,车厢则在地面狼狈翻滚。
“主子!”
“夫人!”
“夫人还在车内,她还怀着孩子——”
侍卫们独木难支,纷纷呼救,但个个被不要命的刺客拦住,只能眼睁睁看着在车内生死不知。
他们双目发红,咬着牙逼近那架岌岌可危的马车,却始终毫无成效。
乃至见到忽然出现的太子府侍卫时,仿佛见到了救星。
车内,凌乱一片,窦红胭透过缝隙,见到外面越来越多的救兵,终于松了一口气。
好在,萧昃的人总算是来了。
身体放松之后,剧痛也随之而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