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他也明白窦红胭说的道理,在侯府还要让窦红胭时刻担心,不如出去,将麻烦解决在源头。
沈毓珩咬咬牙,点头同意了,“一切都听母亲的,等我考取功名,就回来报答母亲。”
“娘相信你。”
……
很快,在窦红胭的张罗下,沈毓珩静悄悄地搬出去,没有惊动任何人。
新宅的地址也不曾告知过任何人。
等柳欣儿反应过来不对劲时,已经过去多时,她茫然片刻,很快气得脸色通红,“一定是窦红胭防着我,她根本就不相信侯府,把沈毓珩藏起来了!”
柳欣儿找到窦红胭,想要打听沈毓珩的下落。
但窦红胭只是凉凉地扫了她一眼,“珩哥儿专心准备科举,柳姨娘自顾不暇,还是先管好自己的事吧。”
一句话险些让柳欣儿破防。
她看看这个自己无权干涉的侯府,再看看和自己关系日渐生疏的沈易书,攥紧拳头,将自己关在房中。
暗中联系顾昭昭。
要求顾昭昭找到沈毓珩的下落,最好是直接让沈毓珩无法参加科举,彻底让窦红胭的算盘落空!
但顾昭昭压根没有回信。
此时的顾昭昭自顾不暇,看了眼信件之后,就头疼地烧了,根本腾不出手来对付窦红胭,更别提是找到沈毓珩的下落。
最近太子府事忙,自己为萧昃办事,手中同样不得清闲,忙得脚不沾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