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声音出奇的安静,仿佛在说别人的事。
所以,若不是芙蓉巷给冯华提出这么个大难题,冯华也不至于枉顾人命急于填谷修路。
所以,归根结底,芙蓉巷也算是始作俑者。
而蓉娘还借着芙蓉巷的势力查了整整二十年。
何其讽刺……
沈缨嗓子有些发干,压抑地咳了一声。
她顿了顿,才缓声道:“鹰卫途径永昌,因买了徐家有毒的炒豆,导致马匹中毒。之后他们又恰好经过因修路而不甚稳固的索道,再加上才下过雨,一队人马不甚坠入深谷。”
“本来,以鹰卫身手定然能寻见生机,但他们中间受了轻伤的人好不容易爬出谷求救,却被周庚年杀害,并被抢夺马匹。之后,便是冯华炸山填路又刻意隐瞒,鹰卫便被常埋于此。”
“你们可有证据?”
蓉娘的声音依旧很稳,只是多了些干涩嘶哑。
她似乎信了,但又不想这么轻信,于是又执拗地问了一遍。
姜宴清未再辩解,冷然道:“断案搜证是官府之事,本官与芙蓉巷的约定只是寻人,如今鹰卫踪迹你已经知晓,至于,要不要挖,何时挖皆与本官无关。只是,五日后此案会呈到陛下案前,你们要好生斟酌。”
一如既往地从容不迫,似乎在姜宴清看来,这世上没人能威胁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