木门上挂了锁,沈缨细细的摸了摸,转身走入黑夜。
雷声滚动,大雨倾盆而下,她单薄的身影立刻便被吞噬。
另一边,县衙的后衙。
姜宴清合上书卷,走到窗口望向雨幕,手上的珠串相击,时快时慢,偶尔发出一声脆响。
云姑打着哈欠进来,将书案上的茶都换上热茶。
她探头往外看了一眼,说道:“阿缨今日又没来,雨这么大,自己在空荡荡的宅子里多冷清,也不知道吃饭了么?”
“我还给她做了樱桃酥、奶酪,哎,她家那老宅子不漏水吧。我才给她做了一身新衣裙,还想让她试一试呢。”
姜宴清听着云姑絮叨也没打断,好一会儿才说道:“她五岁时便会照料亲人,你还怕她把自己饿死?”
云姑叹了一口气说道:“公子,你这可就说错了。别看沈家一家老小在时阿缨成日操劳,精神头也足,那可是憋着一口气呢。”
“如今家人都被她安排得妥妥当当,远离是非之地。没了牵绊,心里头空空荡荡,那才是最难受的。”
“她才是个十七岁的小丫头啊,能有多大能耐?我就是心疼她,怕她自己一个人待在屋子里想不开……”
姜宴清忽然握住佛珠,朝门外扬声唤了句:“无奇”。
无奇很快便进来,姜宴清问:“赵悔今日做了什么?”
他早在很久以前,就让无奇跟踪过莲朵。
无数次的跟踪,终究换来了一场搏斗。
无奇第一次受伤,被他重伤的莲朵,也在手臂上留下了鞭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