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血很快止住。

好在只是皮外伤,不伤及肌理。

朝中上下无人不知裴阁老写的一手好字,若是因此伤了手那真是万分可惜。

元熙帝松了口气,眸光扫过他虎口处的齿痕。

能够咬在那种地方的,也就只有女子了。

两人认识几十年,眼前的男人有多克制,再也没人比他更清楚。

元熙帝挑眉:“不知裴卿这手上的咬痕是哪位佳人所留?”

其他人也的眼神也都忍不住往裴珩手上飘,各个内心燃起熊熊八卦之火。

只见裴阁老抚摸着齿痕,神色淡淡:“不过是内子顽皮罢了。”

一个男人用“顽皮”二字形容自己的妻子,可见爱到骨子里。

还有这个“顽皮”是怎么个顽皮法,令人产生无限遐想。

元熙帝啧啧两声,调侃:“侄媳妇真有情趣。”

其它大臣没有胆子调侃裴阁老,但皆一脸笑意。

唯有傅承钰低着头,紧紧地攥着手中冰凉的玉佩。

因着这个插曲,元熙帝做煤的心有些淡了,又闲扯了一会儿,道:“裴阁老留下,你们都退下吧。”

元熙帝待裴阁老不同旁人,早已见怪不怪的诸人行礼告退。

傅承钰如今身居高位,头上又有位身位首辅的堂叔父,未来前途无量,自然有不少大臣想要巴结亲近。

傅承钰不咸不淡地与那些人相互恭维,心里不耐烦到了极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