云阳县主叹气,“你自婚后将家里打理得精明有条,反倒是我家里的这两个儿媳,一个比一个不省心。”
“我羡慕她们有您这样的好婆婆才是,只可惜我没有这样的好福气。”
孙氏又安慰了云阳县主几句,行礼告退。
陈嬷嬷忙拿帕子湿了温水给云阳县主敷眼睛。
此刻没了外人,再也撑不下去的云阳县主哽咽,“你看看如今家还像家吗?”
陈嬷嬷也不禁红了眼,“依我看,县主就按照三公子所说,什么也别管了。”
云阳县主更加难过,“就连你也觉得是我非要给他纳妾,所以才导致这一切?”
“自然不是,”陈嬷嬷解释,“奴婢只是心疼县主,自打大娘子得了离魂症后,县主这些日子光是管家都管出一身的病,又为着纳妾一事与大公子伤了和气,哎……”
云阳县主也不禁怀念起以前沈氏管家的日子来。
她想起孙氏的话,“你说,沈氏这离魂症会不会是中邪所致?”
纾妍觉得便宜前夫中了邪才会问这种问题。
她眼神有些闪躲:“我那时还小,他,他——”
裴珩:“所以是你亲了他?”
纾妍咬着唇不作声,红色自脸颊蔓延至耳后。
这算是默认。
裴珩噌地站起身,在屋子里来回踱步。
纾妍偷偷地看他。
她终于明白两人之间的古怪在哪里。
自从他撞见她在园子里跟人幽会,他再也不曾唤过她“霓霓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