孟清清的脸瞬间变了颜色,“你怎么能随意将母蛊给旁人呢?还是如此心思恶毒之人,他用这东西,害了不知多少人,你……”
“清清啊,卖刀剑者不杀人,但他卖出的刀剑却用来杀了人,你说这究竟是卖刀剑之人的错,还是用刀剑之人的错?”
思颜缓缓拉开石门,扭头望着她笑了一下,继续道:“世间大补之药之间的药性尚可冲突化为毒药,若有人用买来的补药制成毒药害了人,你说这究竟是卖药之人的错,还是用药之人的错啊?”
孟清清:“……”
孟清清一时不知该如何言说,但思颜却已不再讨论此事,而是道:“清清,出来吧。我替你将你想救的人救了,你可要陪我去杀人啊。”
思颜对此地好似极为熟悉,孟清清跟在她的身后,见她一路上都未有片刻迟疑,不由得让她怀疑这地方是不是还有思颜的一份。
而先前还追着孟清清追了一路的傀儡,在她们出门后也未看到,不知躲到了哪里,孟清清忍不住道:“你不是说要救人吗?这是要带我去哪?”
“有时候杀人,也是救人呐。”思颜淡淡地笑道,“死一个人,救十个人,死十个人,救百个人,这不也是在救人吗?”
孟清清:“……”
什么歪理邪说,杀人就是杀人,救人就是救人,什么时候杀人等于救人了?
孟清清撇了撇嘴,只当没听见思颜说的话,默默放慢了些脚步,和思颜之间又拉开了些距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