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知意想起蝴蝶谷主的话——三印记合一才能完全控制秘术。假晋王如此执着于抓捕他们三人，必是为了这个。

密道尽头是一扇青铜门，门上刻着与蝴蝶谷壁画相似的图案，只是中央多了一只狰狞的黑蝶。门缝中渗出诡异的红光，伴随着低沉的吟诵声。

“仪式已经开始了。”赵破虏检查武器，“公主，您确定要”

“必须阻止他。”沈知意坚定地说，“你们负责解决守卫，我来对付假晋王。”

亲卫将周景宸和梅知影安置在隐蔽处。沈知意俯身查看两人状况——周景宸呼吸微弱但平稳，耳后的蝶印已经褪成淡灰色；梅知影则面色潮红，逆蝶胎记红得发亮，似乎在回应门内的召唤。

赵破虏做了个手势，两名亲卫悄无声息地解决掉门口守卫。沈知意深吸一口气，推开青铜门——

眼前的景象让她血液凝固。宽敞的密室中央是个血色祭坛，假晋王身着黑袍站在坛上，手中黑色水晶球中的墨蝶疯狂扑腾。祭坛周围跪着十二名蝶影叛徒，吟诵着古怪的咒语。更可怕的是，坛上躺着十几个昏迷的官员，每个人的手腕都被割开，鲜血流入祭坛沟槽，形成复杂的蝶形图案。

“终于来了，钥匙。”假晋王转过身，声音不再伪装，带着浓重的西域口音，“就等你们三个了。”

他摘下人皮面具，露出本来面目——深目高鼻，左颊有道狰狞疤痕，耳后的黑色蝶形刺青比其他人更大更复杂。沈知意肩头的胎记突然剧痛，脑海中闪过一个画面：正是这个人，将毒酒递给风将军！

“是你杀了我父亲！”她拔出软剑直指对方。

假晋王——现在该称他为黑蝶护法了——露出残忍的微笑：“风将军不识抬举，拒绝交出如玥和孩子们。不过今日，一切终于要圆满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