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景宸缓缓站起,耳后的蝶印已经完全恢复,而且变成了与沈知意相配的蓝色。他伸手虚按,黑蝶护法就像被无形大手扼住喉咙般提了起来。
“风将军的仇,”他的声音带着奇异的回音,“该还了。”
沈知意也起身,肩头紫蝶振翅,洒落点点光芒。她与周景宸同时出手,两股力量交织成光网,将黑蝶护法笼罩其中。
“你们杀不死我!”黑蝶护法在光网中挣扎,“逆蝶永生”
“不。”沈知意轻声道,“只是回归平衡。”
光芒暴涨,黑蝶护法的身体如沙粒般分解。最后一刻,他的面具完全碎裂,露出扭曲的面容——那竟是与晋王有七分相似的脸!
“原来如此”赵破虏震惊道,“他是晋王的孪生兄弟”
危机解除,密室恢复平静。幸存的官员陆续醒来,茫然不知所措。沈知意跪在地上,捧着梅知影留下的衣物,泪如雨下。周景宸轻轻抱住她,紫蝶在他们之间飞舞。
“她成了真正的蝶。”他低声说,“永远与我们同在。”
三日后,新皇登基大典如期举行。沈知意身着皇后朝服,与周景宸并肩站在太和殿前。当礼官宣读诏书时,一只紫蝶悄然停在她冠冕上,翅膀轻轻扇动。
仪式结束后,沈知意独自来到重建后的太庙。青铜鼎已经被移走,取而代之的是一尊简单的白玉碑,上面刻着三个名字:风将军、如玥公主、梅知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