太傅虚弱地摇头,每说几个字就要喘口气:“当年陛下沉迷长生被紫晶蛊惑老夫发现时为时已晚”他枯瘦的手指突然抓住我的腕子,“只能暗中调包”
我脑子里突然闪过一个画面:九岁那年半夜溜去御膳房偷杏仁酥,撞见太傅鬼鬼祟祟从父皇寝宫出来。当时还以为他是去告状的,吓得躲在水缸后憋气到差点昏过去
“所以那些年您总罚我抄书”我鼻子发酸,“是怕我乱跑撞破秘密?”
太傅居然笑了,露出那两颗漏风的门牙:“你太能闯祸”话没说完又咳出血来,溅在我裙摆上烧出几个小洞。
山下的脚步声越来越近。赵破虏带着亲卫已经冲上半山腰,银枪在阳光下闪着寒光。
师父急得直搓手:“现在怎么办?陛下魂魄离体,太傅重伤,紫晶未灭”
“三蝶归元阵。”周景宸突然说,眼神亮得吓人,“能补全魂魄,应该也能转移伤势。”没等师父反对,他已经抓住我的手,另一只手掌按在太傅心口。
我脖子后的蓝蝶印记突然发烫,周景宸耳后的剑形印记也开始发光。更神奇的是,太傅胸口浮现出淡紫色的蝶形花纹——三蝶血脉竟然全齐了!
“这老东西”师父目瞪口呆,“居然藏着紫蝶血脉”
咒语声中,三色光芒交织成网。太傅后背的紫晶碎片慢慢被逼出,伤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愈合。而我和周景宸的手臂上,却浮现出蛛网般的紫色晶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