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们不是点了挺多酒菜吗?听说还要了一只烧鸡,没剩下点儿什么鸡爪子鸡头的,拿来咱哥俩解解馋?”
“还鸡头鸡爪子呢?那帮子穷鬼,恨不得把盘子啃了,一根鸡毛都没剩下,就剩了几个包子,你要吃,我给你拿来?”
“包子也行,好歹三文钱一个呢,要我说,那位姓魏的爷也算出手阔绰了,今儿这顿饭起码不得一两银子?”
“不止,喝了两坛十年的高粱白呢,差不多快二两了!”
“啧啧,看来乡下也有有钱人啊,一顿饭就二两银子呢,搁我,我可舍不得。”
“要么说人家能当爷,咱们只能当跑腿的呢,我刚可听说了,他们还要去柳巷呢。哎,你说他们穿戴也平常,到底是从哪儿弄得那些钱,又是大鱼大肉,又是找花姐儿的,柳巷那地方可是销金窟啊!”
“这事儿咱们就别琢磨了,反正我现在是看明白了,读书的都是有钱人,你赶紧去捡包子去,一会儿晚了,曹婆子就塞自己怀里了,那老货,最近看的可紧呢。”
一听这话,伙计忙一溜烟的跑了。
沈云芝看着身边脸色黑青,把拳头攥的骨节分明的魏勋,暗暗叹了口气。
而剩下的那个伙计,一回头看到沈云芝等人,不由一愣。
沈云芝忙笑着问道:“这位小哥儿,咱们这儿有什么吃食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