左权城揉了揉眉心,他之所以留下春月,倒不是怕了她的威胁。区区一个丫鬟的性命,他还不放在心上,只是不解那女人突然塞了这么一个丫鬟过来,到底意欲何为?
既然这个叫春月的不知死活非要留下来,那就干脆留下来看看,这葫芦里到底卖的是什么药吧。
天还不亮,沈云芝便起身查看豆子情况,见豆子泡好了,便立刻准备磨豆浆做豆腐。
众人也都惦记这事儿呢,沈云芝刚起,一个个也都跟着起来了。
沈云芝拿出一个大盆子,和一块细棉布,把棉布细细的洗干净,将石磨冲洗擦拭干净,然后将浸泡好的豆子,放入清洗好的石磨中开始磨。
看着白白的浆汁从石磨口不断流入盆子中,孩子们都兴奋起来,一个个趴在炕上伸长脖子盯着看。
沈云芝好笑的看着趴在炕上脖子伸的老长的魏香儿和二狗,捏了捏两个人长胖了许多肉嘟嘟的脸说:“我们又没去别的地方,就在这屋里磨呢,把脖子伸那么长干嘛?”
“嘿嘿嘿嘿!”二狗憨憨的笑着,魏香儿笑呵呵的问道:“我想看的更清楚,嫂子,那豆子咋被磨了磨就变成水了呢?”
“不是水,是豆腐渣,一会儿滤好了给你们煮豆浆喝!”
“豆浆好喝吗?”
“一会儿你就知道了!”
沈云芝笑着磨了一会儿,看石磨用的很顺手,便让在一旁十分好奇的狗子推磨,让魏文秀用勺子隔一段时间往石磨槽里带水一起放入泡好的豆子。
狗子娘和花儿一人拽着一边,将干净的滤布放在盆子里摊开铺平,沈云芝则带着魏勋去灶房烧水,以及准备点豆腐用的石膏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