左权城眯了眯眼睛:“她要写信给府里?”
“是!”小五见左权城突然严肃起来,不由忙收敛了脸上的笑意。
左权城抿唇想了想,沉声道:“等春月把信寄出后,在路上截下来,看看信里写了什么,记住不要被人发现,一定要原样放回去。府里那边儿,找人盯着春月她娘,看看她会找谁弄这二十两银子,顺藤摸瓜弄清夫人派春月过来的目的。”
“是!”小五愣了愣,难以置信的道:“将军,您说,大勋媳妇整春月,不会等的就是这个吧?”
左权城没好气的白了小五一眼:“你说呢?沈云芝是闲得无聊会陪人打牌玩的人吗?”
小五倒吸了一口凉气,忍不住搓了搓胳膊上竖起的汗毛道:“我说呢,大勋媳妇怎么最近怪怪的,平日里也不是多嘴甜的人啊,怎么对着春月那好听话就跟不要钱一样呢。可大勋媳妇也没缠着春月要打牌啊,还好几次都劝着说不打了,是春月自己听不进去,最后才输成那样的啊!”
“欲擒故纵,懂不懂?我说你那些兵法都学到狗肚子里去了?竟然还不如一个女人!”左权城很是嫌弃的瞪着小五,小五被嫌弃的惯了,竟也不觉得有什么难堪。
小五迟疑着提议道:“将军,那你说咱们查的事要不要跟大勋媳妇说一声,对付内宅妇人,我看她比咱们更有办法呢。”
能悄无声息就把春月整成这样,还把春月自己蒙在鼓里,小五觉得他以后得罪谁也不能得罪沈云芝,不然怕是连死都不知道是怎么死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