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可怜个屁,你大哥我才可怜呢,平白无故被这个夏家害惨了!”魏勋没好气的松开手,一把抱起魏香儿朝屋里走去。
沈云芝听到魏勋的话,忙从灶房走出来问道:“阿勋你不会是让夏家的事儿连累了吧?将军骂你了,还是别人说你什么了?”
魏勋挠了挠头笑道:“没啥,就是罚了两个月的饷银,被将军训了一顿。”
狗子怒气冲冲的骂道:“夏欣富他是活该,家里有媳妇,还想着外面的野花,还是朵烂花,脏了他的手也是自作自受。却平白无故连累的大勋哥被骂,还被罚了饷银,白白让那个姓朱的看了笑话。”
沈云芝听得糊涂,忙问道:“姓朱的?哪个姓朱的,你说的不会是朱百户吧?”
“除了他还能有谁?我可是打听清楚了,他可是夫人那边的人,眼巴巴等着抓咱们将军的把柄呢,现在这事儿指挥使肯定也知道了,都怨那个该死的夏欣富和罗氏!”狗子一说起这个就气不打一处来。
沈云芝听得心里发沉,原来坪山根本不是她想象的那般平静无波,表面的平和之下其实也暗流涌动。
若是她当初发现这件事就当机立断找人抓了罗氏和夏欣富,秘密交由魏勋处置,兴许就不会闹出这种乱子了。
原来不是左权城冷酷无情,是她沈云芝太过天真了,才连累了魏勋。
沈云芝心中不由很是愧疚,魏勋不欲让众人担心,忙笑着道:“你们别听狗子胡说,将军说了,这不过是件小事,指挥使大人日理万机的,根本没工夫理会。至于朱百户,虽然跟指挥使夫人有些瓜葛,但也不是那种是非不分的人,我不过是个小总旗,哪儿能碍着人家的前程,你们可别听狗子瞎说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