无奈魏勋平日再纯良无害,上了炕就是怎么也吃不饱的饿狼,沈云芝除了被拆骨入腹外别无它法。
世人常道“夫妻没有隔夜仇,床头打架床尾和。”沈云芝深切的体会到了这句话的意思,吃饱的饿狼果真会乖顺如狗啊!
经此一事,沈云芝和魏勋相处跟以往渐渐有些不同,沈云芝少了些客气,魏勋多了些赖皮。
沈云芝发现男人在人前人后真是两个模样,魏勋跟她独自在屋里时,嬉皮笑脸撒娇耍赖无所不用其极,可在外面别说跟她说笑,便是拉手都不好意思。
而魏勋呢,也发现自家媳妇根本不是他想象的那般勤劳温柔,分明是个爱指挥人更爱琢磨着偷懒的娇娇女。这不,嫌擀面麻烦,便琢磨着要做个压面的机器出来。
魏勋一边凿着木头一边很是怀疑的问沈云芝道:“媳妇,这玩意儿真能压出来面条吗?”
沈云芝没好气的道:“你做出来个亲自试试不就知道了嘛?竟然不相信我,哼!”
魏勋好笑的看着皱着鼻子一脸傲娇的沈云芝,明明在外面那般稳重能干,可回了自己屋却总是不经意的冒出些许孩子气,看的人心里痒痒,忍不住想捏捏她的脸亲她一下。
沈云芝被魏勋冒着火星的眼神看的发毛,瞪着他连声嚷道:“我今日身子不方便,你可不许再打坏主意。”
魏勋顿时丧了脸:“怎么还没动静啊?”
沈云芝忍不住翻了个白眼,魏勋这小子想当爹想疯了,恨不得让她立刻怀上个娃娃,一听她那个来了就跟霜打了一样蔫了吧唧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