哪知槐花又嚷道:“哎呀,这上面咋有个黑点儿呢?”
狗子娘额头的青筋不由跳了两条,强忍着怒气凑过去看了看,有些没好气的道:“啥黑点儿?那分明是个黑芝麻,槐花啊,不是婶子说你,你这年纪轻轻的眼神咋这么不济呢?”
槐花不高兴的道:“婶子你再好好看看,那哪儿是个黑芝麻,分明是个黑点儿,是不是沾上啥不干净的东西了?”
一听这话,魏文秀炸了,怒声喝道:“你早上没擦牙,说话咋这么臭呢?这可是箍拦,哪儿会不干净了?”
槐花一脸无辜的道:“你这人,咋好好的说翻脸就翻脸呢?我说啥了,我不过是问问是不是沾上灰了?你说万一沾上啥脏东西,吃到大家肚子里,把人吃坏了可咋办?”
这下连狗子娘的忍不住了,沉声喝道:“坏话,你不会说话就别说话,好歹也这么大个人了,你看看你说的都是些啥话?”
槐花委屈巴巴的看向众人,不满嚷道:“我是哪儿得罪你们了还是咋地?我不过就是问问怎么了?都冲我发啥火?我还不是担心大家吃坏——”
槐花话没说完,便被一块馍馍突然堵住了嘴,槐花毫无防备被塞了满口,难受的喘不过气来。
槐花刚要挣扎,沈云芝便使劲摁着她的肩膀,凑到她的耳边低声道:“给我咽了,不然我当着大家的面拿筷子给你戳进去,不信你可以试试!”
槐花被沈云芝满是杀意的话吓的后背发凉,忙使劲嚼着抻着脖子试图把嘴里的馍馍咽进去。
沈云芝很是抱歉的抬起头冲在座宾客笑了笑,抬手指了指自己的头,又指了指槐花道:“还请大家见谅则个,我家相公这个结拜妹妹,刚新婚不久就守了寡,又被公婆嫌弃,一个人孤苦伶仃的日子过得实在是太苦,脑袋就有些,那个啥,但人是个好人,还救过我家相公,所以,那个,大家可千万别介意啊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