虽然隔着眼镜片,小衙役还是被这煞气吓的白了脸软了腿,不由结结巴巴的把听到的话尽数倒了出来:“小的听说魏大人跟沈大管事打架了,魏大人的脸上都被挠出来血印子了,血淋淋的,别提多吓人了!”
众人愣住,左权城更是错愕万分,沈云芝挠花了魏勋的脸,这怎么可能?
以沈云芝的性子,昨晚既然没发作,那就表明她并没有那么生气,怎么可能在事后又跟魏勋算账呢?
更何况,沈云芝若真是生气了,只会让人生不如死,怎么可能直接动手,还用挠人脸这么泼妇的手段呢?
县令等人也是震惊不已,他们和沈云芝共事也有一段日子了,在大家的印象里沈云芝可是位荣辱不惊的主儿,她竟然会跟魏勋大打出手,还把他脸都挠了?
魏勋眼看就要出任坪山主将了,这种关键时候,沈云芝竟然会气的朝他脸上招呼,到底得是出了多大的事儿啊?
众人不由好奇的看向小衙役,小衙役忍不住后退了两步,惊慌的小声说道:“街上人都传遍了,我,我也是听人说的,就赶紧过来告诉我姐夫,不,捕头大人,我,我什么也不知道啊”
捕头脸上顿时挂不住了,没好气的踹了小衙役一脚,怒声喝道:“那你还不快去问清楚!”
小衙役被踹的倒地,却连吭都不敢吭一声,麻溜儿爬起来便往外跑。
捕头悄悄抹了抹头上的虚汗,小心翼翼的对左权城道:“将军,都是下官管束不严,让您见笑了,见笑了!”
左权城淡淡的瞥了捕头一眼,面上看不出喜怒,捕头不由用眼神向县令等人求救,县令忙招呼着一同赴宴去了。
待酒过三巡,魏勋两口子打架的事儿也打听清楚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