魏铮木然着一张脸,虽然竭力掩饰,剑眉与星眸里依旧凝着蓬勃的怒火。

珍姐儿则是一副畏畏缩缩的模样,整个人仿佛被抽去了筋骨,瞧着是没多少意趣的模样。

二太太瞧了心疼不已,只问:“上回回门的时候瞧着气色还好些,如今怎么憔悴成了这般模样?”

金阳公主也应和着问道:“是了,究竟是出了什么事?”

珍姐儿却只是僵立着掉了两滴泪,说不出个所以然来。

见状,金阳公主便问魏铮:“铮哥儿,你来说。”

宁兰也望向了怒意凛凛的魏铮,四目交汇间,便见他冷然地开了口道:“母亲,儿子是真想和严如月和离。”

第109章 妾身是心悦爷的。

和离一事并非小事,也不能由魏铮一人来做主。

金阳公主不知晓为何珍姐儿的事要扯到魏铮与严如月和离上头去。

她没什么耐心,只冷声说:“别胡言乱语。”

魏铮却道:“儿子今日去镇国公府,正好撞上了周氏训诫珍姐儿,寻常的婆母再厌恶自己的儿媳总也会给她几分薄面,周氏却当着一院子的奴仆们将珍姐儿骂的体无完肤。”

思及方才那一幕,魏铮心里才压下去的怒意又翻涌着冒了上来。

“儿子也见过不少市井里没素养家教的泼妇,却不曾见过像周氏这样蛮不讲理的人,她这么对珍姐儿,又哪里是把我们魏国公府放在眼里的模样?既如此,儿子又何必要给镇国公府面子呢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