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太监阴沉的目光死死盯着江书一张小脸,“没准你今儿侍奉皇上,皇上不高兴,就立时就把你拉出去砍了呢?”
他稀松平常的语调,好像砍了江书,只是砸坏一只普通的瓷杯。
刺得江书脊背一紧。
她知道自己的下场,八成就是……“立时拖出去砍了”。
江书抿唇:“即便奴婢没那个福分,往后伺候在皇上身边,奴婢、奴婢对公公也只有感激,不敢怨怼!”
“识得轻重便好。”庄德海深吸一口气,“咱家跟你说了大半天的话,口都渴了。”
心底微微松了口气,江书连忙转身为老太监倒茶。
滚烫的茶水冲在白瓷杯里,江书小心翼翼地沿杯沿,吹得能入口了,方递给庄德海。
庄德海只喝了一口,便放在一旁,“咱家这腿,又酸又胀。”
“奴婢给公公松泛松泛。”江书乖顺地半蹲在身子,双手虚虚攥着拳头,轻轻敲打庄德海双腿。
老太监满意地闭上眼睛,“肯做小伏低,倒是个可造之材。”他享受了一会儿,才问道,“你家主子的那套功夫,你当真会得全?”
万吟儿?什么功夫?
江书掩住眼底惊异,事到如今,她也只有一条道走到黑,“回公公的话,奴婢不全会,把七八分,总是有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