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太后赏你的药,你便自己先留着,往后若得了空,找相熟的太医验一验,看她到底安得什么心!”
“是。”
那两瓶药江书早已妥帖收好,就在她枕下靠里的小包裹里。
“不过,你也算运气。”崔思宜为江书小心翼翼地盖上衣袖,安抚道:“本宫瞧着,你这伤口已不似前几日那般狰狞,将来纵是留疤,定也不如从前可怖。别担心。”
江书也瞧着,自己手臂上的烙伤虽看着吓人,可血痂边缘处已有脱落,露出底下新肉,竟光滑白嫩,全不似受过这么重的伤。
应该是皇后赏的药好吧?
若能早些得到这药,或许她手臂上那半个“贱”字的疤痕,也能尽数去了也未可知。
一日后,长春宫。
内侍通报进来,“武安侯府世子幕亓一,托了临安侯侯夫人,一品诰命祈氏,进宫给皇后娘娘谢恩。”
一旁侍立的江书微微一愣。
最后一次听得幕亓一的消息,还是帝后大婚前,说他顶了镇海关总兵的缺,早早便带上美妾赴任去了。怎地这么快又回来了?
低头略微一寻思,江书便明白了。
大盛官员需丁忧守制,吴氏这一死,幕亓一三年之内都需在去了身上职务,在侯府内为母守孝。
这制度也是因人而异,有些身处重要位置的朝臣,即便是丁忧,皇帝也会一再夺情,不放这官员在家赋闲。可幕亓一显然没有这个待遇。
江书身前,崔思宜也是微微一愣,“侯夫人祈氏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