皇后看着扇谷公公巴掌的小太监,手掌软绵无力。
皇后:“你叫什么?”
小太监身子一僵,“叫、叫谷德勤。”
“也姓谷?倒巧了。”
谷德勤双腿软了软,只得实话实说:“小的七岁入宫,蒙谷公公赐姓,为他收为徒弟……”
原来是认的干亲。
皇后冷冷道:“谷威使人行刺皇帝,至圣上御体损伤,又对中宫不敬。”她看着谷德勤,“割了他的舌头,你便是新的御前大总管。你也不用姓谷了。”
“你……”谷公公猛地瞪大眼睛。
这是要推他做替罪羊啊!
他岂乖乖受着?
谷公公:“皇后娘娘,这般着急为咱家定罪,可是为你膝下这个小婢女洗刷?若娘娘有这个想头,可是会错了意思!皇帝不会允许……”
话还未说完。
谷公公只觉什么又粗又硬的东西,被一下子塞入他口中,用力地搅着。
几乎就是顷刻之间,血像瀑布似的,从口中哗哗流下,一下子就染红了他的前襟。
不可一世的御前大太监这才发觉,被塞进自己口中的,竟是一把短刀。
他眼睛猛地瞪大,难以置信地看着自己身边动手的谷德勤。
是了。
什么干爹干儿,什么养儿防老,一个御前大太监的职位,足以让谷德勤对自己毫不犹豫地下手。
谷公公舌头已被伤了根本,一句话都说不出来,只一双浑浊的老眼瞪大,满是哀求地看着谷德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