烧灼一样疼痛。
尤其,其中一定会有,芳雀的那一道。
她此刻,一定躲在一旁,掩着嘴笑得开心畅意……
这贱人……
还不是都怪江书?
彤妃越想越气,膝盖更像针扎一样疼痛,她张了张嘴,只想哭叫出声——皇帝就在一墙之隔后面的江书宫中,若听见了她的哭声,必是怜惜的……
谁知,她樱唇刚刚微启。
一团粗布直接塞了进来。
塞的人用了十足力气,粗粝的织物直接蹭破了彤妃口内娇嫩肌肤,一股子腥甜在口中即可蔓延开来。
彤妃何曾受过此等欺辱?
她惊骇地瞪大了眼睛,看着那动手的太监,“呜呜……”
身旁,小桃猛地跪下,“娘娘,求您,不可再忤逆圣上!”
彤妃一滞。
她忤逆皇帝了吗?什么时候?她自己为何不觉?
见彤妃吃了这样大亏,还是满脸疑惑,根本就是什么都不懂的模样。那动手的太监冷笑,压低声音:“奴才告诫娘娘,刚才皇上可是说了,不想再听到您的声音。您是忍过今天这一遭好呢,还是……继续触怒皇上,给自己惹更大的祸事好呢?”
更大的祸事?
还能有什么更大的祸事?难不成,为这点子小事,还真能杀了她不成……
那太监见彤妃满脸不服,也是在心中暗笑。这个彤妃,明明是从宫女爬上来的,却不明白天恩难测的道理,许是在宫里的时日短吧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