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风吹拂着。
幕亓一低下头,视野中,只余江书飘飞的浅紫色裙角。宛若青烟,飘忽不定。
好半晌。
直到幕亓一察觉到,膝盖被压在青石板地上,那么冷,那么痛时。
江书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,眼中没有一丝波澜。她淡淡开口:“幕大人,本宫没有怪罪你。只是,在这宫中当差,还望幕大人以后能谨言慎行,勿要捕风捉影。”
幕亓一艰难道:“……是。微臣谨记。”
“还有,记住你的身份。记住,什么话该说,什么话不该说。”
幕亓一浑身一震,他知道,江书这是在警告他。
他深吸一口气,沉声道:“微臣谨记娘娘教诲,永志不忘。”
江书走后。
幕亓一僵直着膝盖,许久才缓缓起身。
他望着江书离去的背影,一股无力感涌上心头。
月光下,那道身影纤细而挺拔,高仰着头,脆弱而骄傲。
是什么时候开始,她变得如此遥远,如此陌生?
他看着江书消失在夜色中的背影,心中五味杂陈。他知道,那个曾经的江书,再也回不来了。
离开后,阿翘搀扶着江书,轻声细语道:“娘娘,夜深露重,您咳疾还未好全,,还是早些回去歇息吧。有什么事,明日再说也不迟。”
江书轻轻摇了摇头,眸光深邃,望着远处宫墙上摇曳的灯火,淡淡道:“还有一件事,必须今晚去做。”
宜人是顾如烟指使云芝害死了。
现在,云芝死了。
江书迫不及待要把这个消息,告诉顾如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