施婳闻言将帷帘放下,摇摇头,神色恹恹。
“阿姐,爹爹虽已走了两个多月,我仍觉得像是场梦,好像爹爹还在一般。”
施媗忍不住红了眼眶,将妹妹搂进怀中,声音哽咽:“阿软,父亲最是疼爱你,舍不得你一丁点难过。父亲不在了,往后阿姐会一直护着你的。”
施婳在姐姐怀中乖巧地点点头。
施府门前,素白的灯笼在微风中悠悠摇曳,于阴沉沉的天色下更添几分寂寥。
偌大的施府早已不复往日的荣光与辉煌。府中的下人大多数被施媗遣散了,只剩下一些有死契的家生子留守打理。
姐妹二人跪在家祠的蒲团上,无言拜祭。最悲伤的时候莫过于刚得知父亲死讯之时,如今再难过,也能承受得住。
拜祭完双亲,施媗领着妹妹来到了府中的库房。
父亲施敬彰为官三十余年,家产颇丰。而母亲又是凌州世家望族长房嫡女,嫁妆也十分可观。
因此施府的库房用堆金积玉来形容毫不为过。
施媗指着里层那一排大木箱:“那些是母亲当年的嫁妆,阿姐成亲时,母亲分了一半给我,剩下的一半是你的。”
又指着另一排木箱道:“那些是父亲为官这些年得的封赏。阿姐成婚时,父亲也给了许多。余下的这些也是你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