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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不像。”具体哪不像,施婳也说不出清楚。

就在第四次重画时,那书令史有些不耐:“你一黄毛丫头,只见过那案犯一面,还是在雨夜,便能清楚记得他的面容?怕不是胡诌诓人。”

施婳一听不乐意了:“技不如人不自省,却嗔怪他人言不明!”

“你!黄口小儿。”陈书令为人有些傲气,自诩是刑部府衙最擅丹青之人,平日案犯画像均是由他所作。被一女娃质疑,不由气得将笔重重一搁!

一直负手在旁的沈珣上前,目光停留在画像上,略一思索,提笔在陈书令画了一半的纸上添了几笔。落笔后,施婳上前随意看了一眼,顿时惊呼:“就是他!”

陈书令忍不住上前一看,也是惊讶不已,沈珣寥寥几笔,画上人的神韵就完全不一样了。

刑部所经案件均是大案,凡是作奸犯科、杀人越货之人,面容要么凶神恶煞,要么阴险猥琐。

陈书令深知是自己对案犯的固有印象致使所绘之图有偏颇,心下惭愧。再看画上之人朗目疏眉,怎么看也不像个杀人犯。

沈珣拿起画像便走,又似刚想起来一般,脚步顿住,转身对施婳道:“你在此稍等。”

另一处内室,吏部尚书赵瞻等候多时,焦急踱步。看到沈珣一来,立马起身相迎。

“沈大人,不知有没有小女下落?”

赵瞻心急如焚,只因他的嫡女赵郁棠昨日彻夜未归,派人几乎翻遍全城,却依旧踪迹全无。

赵郁棠身系婚约,此事若走漏风声,声誉必定毁于一旦。

赵瞻夫妇为此忧急难眠,苦思对策后,认定唯有刑部的沈珣有能耐在临安城悄然寻人。故而天色破晓,赵瞻便匆匆奔赴刑部,恳请沈珣出手相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