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许问渠点头,若有所思道:“我也是如此认为。那慕将军看着不大像好人……不行!我得想个招……”

徐沅霜无奈道:“若是你庶姐也同意这门亲事呢?”

许问渠略一思忖,旋即面露狡黠之色,“嘿嘿”笑了两声,低声道:“我这庶姐素日最爱与我相争,我所好之物,她惯会扮出楚楚可怜之态,引得众人皆以为我欺她;我厌弃之物,她更是不屑一顾。我若在她跟前诋毁慕晖几句,保她避之犹恐不及,怎会巴巴地去嫁?”

其余二人一听皆抚掌称妙。

散学之际,簌簌小雪又悄然而至。

凛冽寒风如冰刀刺骨,书院门前,候着马车的学子们瑟缩于冷风中,双手交叠往复搓动,呵出的白气须臾间消散于寒空。

姑娘们则皆紧握着丫鬟早早备好的手炉,却仍难掩被寒风吹红的脸颊与鼻尖。

许问渠与徐沅霜家中的马车一前一后到,二人向施婳挥手告别后,紧着披风的领口匆匆上了自家的马车离去。

施婳将已冷却的手炉递给轻云,从轻云手中接过新燃的手炉。余光瞥见凌思源正向自己走来,她忙转身去看马车到来与否。

凌思源一直想找施婳私谈,奈何她整日与许问渠徐沅霜凑在一处,令他始终无机会。此刻,见那二人均已离去,急忙快步朝施婳走来。

“婳儿,我有事与你说。”说着,他朝轻云使了个眼色。

轻云犹豫地望向施婳,施婳无奈点头,轻云便站得稍远了些。

凌思源这才开口,语气带着歉意:“对不住,婳儿。我之前不知家母她……她竟强迫于你。”

施婳狐疑地望着他,有些吃惊,看他的神色不似作假,便也对他少了几分成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