屋内温暖如春,宝鸭熏炉袅袅生烟,淡淡清香幽然萦纡。一旁的罗汉榻上摆着精巧茶案,茶案上的各色糕点别致。
内室更是令人眼热不已,楠木雕床挂着锦帐,地上铺着厚厚的绒毯,几案上摆放着许多精巧玉玩。
二人暗自惊叹,这才是真正的香闺!和这一比,自家闺房简直如同猪圈!
待二人坐定,轻云端上温好的果子饮。
沈瑜瞧着施婳悠然自得地抿着饮子,终是按捺不住心中好奇,轻声问道:“我哥他月俸几何?”
施婳一愣,随即如实答道:“朝中官员月俸皆有定数,我倒不甚清楚,改日问问姐夫。”
沈璃自踏入屋内,便被这满室富贵晃了心神,思绪混沌间,竟脱口而出一句冒昧之语:“四哥月俸,怎够支撑府上这般花销?”
施婳瞬间明白了二人话中之意,缓缓放下手中的热饮,不悦道:“三品官员月俸几何我虽不清楚,但我知晓姐姐名下商铺月入几何。府中一应陈设多为姐姐嫁妆,这地炉因姐姐畏寒,特意雇请工匠打造。二位若也倾心,想来侯府四名夫人陪嫁亦是丰厚,不妨依样为之。”
二人顿时语塞,沈瑜嗔怪地瞥了沈璃一眼才道:“你别气恼,我们也是好奇罢了。哎,你这糕点是从哪买来的,雪白又绵软,真好吃。”
施婳这才收起恼色,回答道:“是我姐姐的嬷嬷亲手做的绵沙糕。”
沈璃心中暗自悔恨不迭,念及还得仰仗施婳的姐姐引领自己入宫,便赶忙收起了方才的失态,同沈瑜一道,与施婳漫不经心地闲聊起来。
元宵节如期降临。施媗一早起身忙碌于妆奁之前,精心梳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