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那位肖表妹却着实令人头疼。自打入府,便整日盯着观止阁。大人难得休沐一日,她半日之内竟要来上三遭。
时而借口随意走走,时而称送些糕点,实则醉翁之意不在酒。
有一回,陆商不过去了趟茅厕,回来竟见她守在附近,待他出来便忙不迭打听大人的行踪琐事,实在是叫人不堪其扰,又无可奈何。
这不,观止阁吃了闭门羹,肖表妹不死心,又去往了隔壁的袭月阁。
也不知二小姐那般剔透的心思,会如何招架这位肖表妹?陆商立在远处瞧了片刻,终是摇了摇头,转身离去。
肖晚茵确实是想向施婳打听打听沈珣的事情,她来了两日,自入府那日匆匆见过沈珣一面,就再未看到过沈珣的身影。
偏偏沈珣的观止阁有个护卫看得紧,任她怎么问沈珣的事情,那护卫都跟闷嘴葫芦似的,什么也不肯吐露,实在让她心焦。
见施婳手持一根带绒球的棍,蹲在院中逗猫儿。
肖晚茵含笑走进,轻声说道:“婳儿妹妹这猫真是有趣得紧。”
“你不妨有话直说。”施婳头也未抬,语气中带着几分不耐。
肖晚茵一怔,以为自己听错了,脸上仍维持着笑意,只是那笑容有些许僵硬:“瞧妹妹说的,我不过是看这猫可爱……”
施婳干脆转过身不理她了,继续逗弄着雪球。
肖晚茵见状,心底不禁涌起一股恼意,暗自咒骂道:不过是个寄人篱下的拖油瓶罢了,竟还真把这沈宅当成自己的家了!
可她脸上仍强撑着笑容,看似漫不经心地开口问道:“你这院子离你姐夫这般近,想必时常能见到你姐夫吧?他平日里都有些什么消遣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