眼角余光瞥见身旁的丫鬟满脸忧色,正巴巴地等着她的答复,她缓缓吐出几字。
“不喝了。”
那语调轻柔却又透着一丝坚定,似是已将心意悄然定下。
烛火明灭,暖昧光影映着雕花窗棂。转瞬,太子妃殿内,烛火摇曳黯淡。
“娘娘,近来太子殿下对许侧妃宠爱有加,若许侧妃有幸诞下皇子,恐怕会危及娘娘的尊位!为长远计,娘娘当早做筹谋,以绝后患啊。”
太子妃闻罢,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轻笑,神色从容淡定。
“许云影的父亲乃三皇子的心腹,太子岂会不知?至于太子对她的情分究竟几何,是真情实意,还是逢场作戏,犹未可知呢。”
“娘娘,刚刚许侧妃宫里的丫鬟过来传话,说是今日侧妃侍奉殿下后,并未服用避子汤药……”
太子妃柳眉轻挑,流露出一丝意外之色,旋即唇边泛起一抹嘲讽的轻笑。
“哼,她既然如此心急,那便随她去罢。郑太医亲手调制的毒药,即便是太医令来了,也休想瞧出半分端倪。她若真想步桑美人的后尘,本宫倒也不介意成全她这一番‘痴心’。”
侍女面露忧色,声音微微颤抖地说道:“娘娘,若是沈大人他……查出是娘娘暗中调换了毒药,这可如何是好?”
太子妃眼中狠戾之光一闪而过,继而转为一片似水的温柔。
“言之这人,看似心硬如铁,实则最是心软。此次既要借机扳倒三皇子,单单除去一个胎儿怎够?唯有将圣上的心尖宠一并铲除,方能让圣上对三皇子彻底死心,如此,方可高枕无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