孙嬷嬷打趣地说道,眼角的皱纹里都藏着揶揄的笑意。
夜凉如水,寒意透心。太子妃寝殿的侍女神色匆匆,莲步急趋入殿内,直至周语凝身前,欠身行礼后,轻声说道:“娘娘,沈大人正与太子殿下于内殿密议要事。”
周语凝纤指紧攥着那枚双鱼佩,目光中满是戚然之色。
手中墨玉是她情思所系,自知晓沈珣那半枚为赝品,她便想探寻真品下落,却苦无良机,满腹愁绪难解难舒。
那侍女微微垂首,轻声说道:“娘娘,奴婢听闻,沈大人的夫人前些时日身染重疾,沈大人忧心如焚,还特意请了宫中的太医前往沈府为其悉心诊治。”
周语凝闻言,攥着玉佩的手不自觉收紧。
“娘娘,据闻,像沈夫人这般打从娘胎里带出的弱症,最是经不得一丝刺激。沈大人此番遭遇变故,那沈夫人听闻噩耗,一时承受不住打击,便卧床难支了。”
周语凝忽地逸出一声笑,她眼神迷离,似是在问侍女,又似自我的呢喃:“你说,若是没有他夫人,他会不会还将我拒于千里之外呢?”
近几日,临安城内沸沸扬扬,皆传周府嫡子周予诺守孝期满,即将娶亲之喜讯。
周予诺乃周府嫡子,又是当今太子的内弟,且于詹事府担任四品少詹事一职,实乃青年才俊,前途无量,如此婚事,自然备受瞩目。
与此同时,徐沅霜接到了青川府许问渠的来信,她心下欢喜,随即乘着马车特地上沈宅邀施婳前往糖水铺相聚。
“问渠已在来临安城的途中,她在信中屡屡提及她儿子的顽皮淘气之事,待她来了,咱们正好一同瞧瞧。”
施婳想到那即将到来的欢快场景,嘴角不禁上扬,心情愉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