破碎的外衫凌乱地散落在地,施婳那如羊脂玉般雪白的肩膀,止不住地瑟瑟颤抖。沈珣见状,用剑将束缚她的绳索挑断。
而后,忙将自己身上的外袍脱下,披在她的肩头,将她紧紧裹住。
施婳被熟悉的温热气息环绕,仿佛从一场噩梦中骤然惊醒,神志渐渐回笼。
她微微一愣,待看清眼前之人后,猛地伸出双臂,死死地抱住他,声泪俱下地哭喊道:“姐夫!”
那哭声里饱含着无尽的委屈、后怕与依赖。
沈珣心中涌出难以明状的心疼,望向身旁倒地之人,犹不解恨,咬牙切齿地拾起地上的匕首,发泄般对着尸身猛刺数刀。
他面无表情地将那柄染血的匕首塞进施婳手中,声音冷硬似冰。
“世人言,女子贞操大于性命的鬼话你不必当真。若真危及性命,你可知男子何时最无防备之心?”
未等施婳反应过来,沈珣握住她的手,抵在自己心脏的位置,残忍开口:“便是趁他情迷意乱之时,将他一刀毙命!”
话音刚落,他迅速抱起施婳,大步流星地离开了破庙。
待二人回到沈宅时,已是明月高悬。
门前的小厮瞧见沈珣只着白色中衣,怀抱着满脸是血的施婳踏入府中,吓得大气都不敢出,慌忙将府门紧闭。
此时的施婳,只觉腹部一阵阵的绞痛,浑身绵软无力。被沈珣安置在房内的罗汉榻上后,她仍在止不住地颤抖,面色发白,低声地喊着“疼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