流风回忆道:“问小姐芳龄多少,家中都有哪些人,还有平日里喜欢些什么。奴婢都照实说了!”
施婳一时语塞,旋即正色道:“流风,若有人存心套话,仅凭一盒香膏就能让你把我卖了。”
流风一怔,意识到不妥,赶忙说道:“奴婢没多想,下回断断不会再这样了。”
施婳摇了摇头,轻轻应了一声,旋即专注地在柜前翻看着账册。
这时,吴掌柜满面春风地快步走上前,说道:“东家,边城地域辽阔,可像咱们绮绚楼这般规模的首饰铺子,那是独一份儿。北地那些首饰摊贩售卖的款式陈旧过时,根本没法跟咱们比。”
“咱们这儿的首饰,样式精美别致,整个边城独此一家。就这短短几个月,咱们赚的钱都能抵得上临安城铺子大半年的进账了!”
施婳听后很是欣喜,有条不紊地吩咐道:“即刻安排人手,筹备二楼事宜。把那些更为贵重、精美绝伦的首饰陈列出来,另外,再打造几个雅致包间,专供贵客休憩、细细挑选心仪之物。我随后便去挑选几个伶俐的伙计回来,专门招呼客人。”
吴掌事忙不迭点头,连声称“好”。
起初,见施婳年纪轻轻,他只当这位小姑娘不过是一时兴起,对首饰铺子萌生了点玩闹般的兴趣,权当是打发闲暇时光。
可随着日子推进,他惊觉施婳对这铺子是真心倾注心血。从店铺原材料的精心采买,到人员调配等诸多繁杂事务,无一不是她亲力亲为、一手筹备。
她头脑机敏灵活,总能想出新奇点子,见识更是远超常人。不仅如此,她还精通多门番邦外族语言,与往来客商交流毫无阻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