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他看来,贺楼寒的所作所为实在称不上是个有担当的男子汉。若不喜欢,当初为何要去招惹祝兮辞?
既然招惹了,致使人家怀有身孕,却又为何不肯认账?自始至终,都只是祝兮辞在仰望他,不顾一切地追随他的脚步。
宋清玄在一旁静静听着二人闲聊,不知不觉间,赵郁棠的面容不由自主地浮现在他的脑海之中。
当年的赵郁棠,不正如同此刻听闻的祝兮辞一样吗?为了心中那份炽热的爱,不顾一切地踏上追随之路。
宋清玄有时也会陷入沉思,若是赵郁棠的父亲与自己父亲的死毫无瓜葛,那他又是否会对赵郁棠心动呢?
这个问题,他思索良久,却始终难以得出确切答案。
然而,有一点他可以确定,倘若真的是那样的情形,面对一位妙龄女子这般全心全意的倾慕,自己大概也会应允与她携手相伴吧。
不知不觉,已畅聊至半夜。施婳觉得眼睛有些酸涩,她打着哈欠起身,与二人挥了挥手作别,进了幄帐中,这回倒是倒头就睡着了。
第97章 遇匪
越靠近魔鬼石林之处,风沙愈显张狂。狂风似怒兽长嚎,卷漫天黄沙纷扬。天地仿佛被混沌所噬,唯余烈烈风声与蔽日黄尘,一片苍茫。
一行人策马扬鞭,迎着风沙,艰难前行。
施婳手中紧紧捧着泛黄的羊皮卷,目光在那密密麻麻的古旧文字与复杂图纹间游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