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先前那只玉镯,戴在她手上时总显得有些松垮,相比之下,这只翡翠镯宛如为她量身定制。
锦运钱庄主顾往来如织,如此贵重又颇费心思的礼物,怎会是他们所赠?
施婳坐在案前,胳膊慵懒地撑在案上,双手托着脸颊,悠悠叹了口气,轻声呢喃。
“行吧,我不生你的气了,甚至,还怪想你的……”
相较于大漠春时的寂寥,临安城的春日,桃花灼灼,新柳依依。处处洋溢着蓬勃的生机。
刑部内堂,静谧得只闻纸张摩挲之声。沈珣立在书架前,专注翻阅。
突然,一阵急促的脚步声打破宁静,白川匆匆闯入,神色惊惶,连行礼都顾不上。
“大人,陛下病情危急!太子殿下特请您即刻入宫。”
沈珣闻言,手上动作顿住。须臾,他猛地合上手中书籍,动作干脆利落地将其放回原位。旋即转身,脚步匆匆,袍角带起一阵风,迅速消失在门口。
宫中气氛凝重得近乎窒息,往来宫人行色匆匆却又屏气敛息,脸上皆写满了惶恐。
皇帝寝宫前,宫人密密麻麻地跪了一地,鸦雀无声。
太子紧锁眉头,在寝殿外负手踱步,神色凝重得仿佛覆着一层寒霜。
见沈珣匆匆赶来,太子眼中闪过一丝如释重负,忙快步迎上前,语气中带着几分焦灼与急切:“言之,父皇情况很是危急,却指名道姓要见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