施婳匆匆赶往观止阁,顾不得礼数,径直闯入内室寻找沈珣的身影。
沈珣刚脱下官服,正欲换上便装,冷不防见施婳急匆匆闯了进来。
他还未来得及开口询问,施婳已快步走到他面前,双手抚上他的面颊,似在摸索什么。
沈珣轻轻按住她的双手,温声问道:“怎么了?”
温热的气息拂过面颊,他只着单薄中衣,匀称结实的身躯近在咫尺,手掌还覆在她的手上,施婳后知后觉地感到一阵脸热。
然而,一想到寺庙中那个与他极为相似的身影,她立刻摒去心中的杂念,正色道:
“我今日见到一个人,那张脸与你有六成相似!准确些说,与你二十几岁时的相貌有些相似!”
沈珣闻言轻笑一声,语气从容:“你去涌泉寺了?”
“你早就知道?”施婳满脸惊讶。
沈珣点头,随手披上常服,才缓缓开口:“在你看来,只有六成相似?陆商和白川可是直接将他错认成了我。”
“那人究竟是谁?”
“荀让,寒门学子。”沈珣顿了顿,目光深沉,“你可还记得十年前赵郁棠一案?”
施婳轻轻点头。
沈珣继续道:“赵郁棠遇害的案发现场,隔壁便住着这位荀让。当年他从原籍千里迢迢来到临安城赶考,却因囊中羞涩,寄居在涌泉寺中,靠替人抄经赚取微薄钱财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