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如一尊浴血的修罗像,巍然伫立在夜色中。周身散发着凛冽杀气,周遭空气都仿佛冷了几分。两名黑衣人与他对峙,却无人敢率先出手。
沈珣率先出手,刀光剑影间,后背空门大开。一名黑衣人趁机绕背,提刀逼近,寒刃无声扬起。
电光石火间,一柄长刀自黑衣人身后疾刺而来,精准贯穿黑衣人心脉!
那黑衣人惊愕低头,只见同伙的刀尖自心口透出三寸,鲜血顺着刀槽汩汩涌出。
他倒地之际艰难回首,却见是那娇滴滴的沈夫人手持染血长刀,眸光冷冽如霜。
沈珣手腕一震,长剑自身前黑衣人胸膛抽出,带起一道血虹。
他蓦然回首,月光下只见施婳雪腮溅血,却神色从容地反手抽刀。
夫妻二人隔着一地尸首相望。沈珣眼底映着妻子染血的面容,忽而低笑一声:“夫人好身手。”
施婳朱唇轻勾,眼底泛起妖冶流光:“昔日夫君教导有方。”
两人相视而笑,脚下血泊倒映着交叠的身影,竟比那交颈鸳鸯还要缠绵三分。
轻云泪眼婆娑,她踉跄着穿过满地狼藉朝陆商奔去,嘶声哭喊着:“陆商!”
此时,院墙外突然传来整齐的踏步声。
“保护大人!”白川带领数十名铁甲侍卫破门而入。
檐角残存的几名黑衣人见状不妙:“撤!”
沈珣冷笑一声,将孩子交给匆匆赶来的白川。
“想走?”他夺过亲卫手中长弓。三箭连发,逃得最慢的三名黑衣人应声倒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