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刚刚出手阻止彩棠的人,是你们?”

“既然知道,就不需要废话了,你应该知道我们想要什么。”

夏清和收敛情绪,向前走了一步,只是眼神并没有平日里的威严,甚至……透着几分小女人的娇媚。

苏纤柔通晓床笫之事,自然明白他们刚刚发生了点什么。

偏偏又觉得他们之间的气氛不对,并非爱人之间的甜蜜。

最重要的是,萧瑾不是个太监吗?

各种念头在脑海里过了一遍,不期然对上萧瑾似笑非笑的眼眸,阴寒的神色里透着浓浓的警告。

她吓得打了个哆嗦,立即低下头,不敢再去看他。

夏清和很久之前就发现,苏纤柔很怕萧瑾。

为什么?

她的视线在他们之间来回扫视了一圈,落在萧瑾身上时又觉得烦躁,索性不去想,而是将矛头对准了苏纤柔。

“当年彩棠交给你的信物是什么?拿出来,我保你一命。”

“你在说什么?我都听不懂。”苏纤柔低着头,试图搪塞过去。

可惜现在的夏清和,早已不是当年三言两语就能被哄骗过去的单纯公主。

“严家现在是什么情况,你不会不清楚吧?严凌枫自身都是泥菩萨过江,怎么保你?再说……”

顿了一下,夏清和眉眼间浮起浓重的嘲弄。

“他当年是怎么保我的,你再清楚不过。你觉得,你会比我好到哪里?”

“他、他会护着我的。”

“是啊,说不定还会收你当通房。不过,紧接着他就得迎娶燕婷,那时候会如何?”

皇宫是个吃人不吐骨头的地方,内宅又能好到哪里去?

尤其燕婷身份尊贵,又骄横跋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