装睡的人,哪里是那么容易叫醒的?

“所以,你觉得严夫人是我气死的?还是说被我逼得,走投无路上了绝路?”

夏清和顺着燕婷的话往下说,反而让燕婷接不出话。

静默了半晌,她才说道:“你的意思是,严夫人不是正常死亡?”

“肯定不是。”

严夫人静静地躺在棺材里,容颜比身前苍白了不少,但是看不出什么异样。

夏清和思索了几秒,伸手去扯严夫人的衣领,果然在脖颈上看到了绳索勒过的痕迹。

“你做什么!”燕婷伸手想阻拦,已经晚了半拍。

“看脖子。”

透过夏清和的手,她看到那明显的痕迹,轻呼一声后退数步:“怎么会这样?”

“严凌枫的状态不对,他肯定知道怎么回事。”

收回手,夏清和轻轻地叹了一口气,转头看向燕婷:“喜欢他?”

“那是自然。”

燕婷挺起胸膛,回答得丝毫不迟疑。

脑子虽然不聪明,但是她对严凌枫还真的是始终如一。

夏清和垂首,眸底闪过一抹略显复杂的情绪:“那就别张牙舞爪的,这段时间好好陪着他。就算他不能给你同样浓烈的感情,可总会让你成为严家的女主人。”

“你、你什么意思?”

她没有回答,转身离开了。

有些话说太透就没有意思了,何况在棺材旁聊这种事情,多少显得有些怪异。

走出灵堂,夏清和发现燕临风不见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