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萧瑾,她这样的女子,你觉得配得上她吗?”

所有的话都透着尖锐的刻薄,但是燕帝的语调很平静,完全是陈述的态度。

只因他说的每一个字都是事实。

就这么说出来,毫无避讳。

夏清和抿了抿唇,往前走了一步,站在萧瑾前面。

她深深地吸了一口气。

三年的庵堂经历,让她形成了本能的防御。

更别说这段时间的各种变迁,让她的心性更是经受了磨砺。

除了在萧瑾面前偶尔放纵的小任性,她脸上似乎完美地扣上了微笑面具。

此时她的脸上带着淡淡的笑。

“陛下,您看着我长大,是长辈更是君主,所说所做都是为清和好。”

“清和铭感五内,可婚姻这种事情本就是鞋子,合不合适只有脚知道。”

夏清和的眼眸之中少了刚刚从庵堂出来的漆黑无光,多了几分神采。

“他有缺陷,但对我如何,却是有口皆碑。”

“我曾经的未婚夫,说起来是两小无猜,却背弃我有了外室。”

“所谓青梅竹马,也抵不过悠悠岁月。”

房间里的油灯‘噼啪’一声,衬得周遭更加安静。

萧瑾看着身前女子,身形纤瘦,言语却是不卑不亢。

或许有人听不出,但是他明白,她是在用她的方式护着他。

青梅竹马的不仅是夏清和、严凌枫,更有所谓少年夫妻的燕帝、庄嫔。

到了最后,也不过是镜中花,水中月。

萧瑾入宫三年,早就习惯了各种辱骂,燕帝这些说辞对他是不痛不痒,他根本不在意。